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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海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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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峪沟村扶贫札记(四)

    时间:2016年02月04日    作者:长治市统计局 周卫平    来源:长治市统计局    阅读:
      

    七月流火,骄阳似火,百花艳开,绿树浓荫。在这盛夏的酷暑里,积极相应市扶贫办的文件号召,市级财政给市直单位领导扶贫包村,每村下拔三万元产业扶贫资金,要求8月底前落实到贫困家户头上。为此,市局党组非常重视,召开局机关全体党员干部扶贫工作动员大会,申局长从历史使命和时代责任的角度,全面阐述了扶贫工作的重要性,要求党员干部全力做好新形势、新常态下的扶贫开发工作,为今年在中五井乡的扶贫工作指明了方向:在中五井乡扶贫,是市委交给市统计局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决不能让中五井乡的贫困群众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进程中掉队,我们要加大工作力度,努力让扶贫对象尽快脱贫、过上好日子,遵守有关规定纪律,搞好与群众关系,按时圆满完成对接任务。这样一来原来局里帮扶责任人10名扩大到机关全体干部,局领导包村带队与50名党员干部深入到中五井乡的留村、中五井乡村、小赛村、龙峪沟村、二龙洼村5个贫困村的300多户建档立卡贫困户,结成对子帮扶,实施一对一精准扶贫,把过去的“大水漫灌”改为“滴水渗灌” ,加油鼓劲推动贫困对象向实现全面小康的“最后一公里”奋力冲刺。由我带领市局有关科室人员15人,分三批到龙峪沟村,每位党员职工对接3到5户、局领导8到10户,对70多贫困户来一次大排查摸底填表。统计人时常以统计表格与数据来思维定势,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依据。由于对中五井乡贫困户了解甚少,再一次善于发挥其特长技能,结合农户实际情况,便于调查人与调查对象问答清楚,从横到纵设计出调查40多项内容,有选项有问答填写,涵盖了贫困原因、土地收入发展意向等,基本上摸清了贫困家户的信息情况。

    有一日清晨,白云蓝天,烈日艳丽。我们6人坐商务车从市区出来,杨、柳、松、柏绿色悦目,月季花红迎面,沿着通往平顺县新建二级公路前行,路上车也不算多,穿越出老顶山隧洞,首先就映入眼帘的那片无边无际荡漾着的葱茏绿色,景色变幻,太行山到处是一个生机盎然、繁花似锦的世界,不免令人浮想联翩。沿村不道两旁林木葱笼,今年春末夏初雨水相对丰沛,玉米长势墨绿繁茂,沟坎坡地上绿野一览无余。在通往苗庄镇村公路两旁的果园里,苹果树、李子树、梨树、山楂村枝头上结的累累果实,杏树枝上着一嘟噜一串串结满绿黄红的杏子,黄橙橙熟的大杏,香气扑鼻,令人馋涎欲滴 。道路两旁农户占道摆摊设点,硕大遮阳伞、塑料布、编织袋搭成的瓜果棚一个接一个,摊位摆满夏秋两季自产自销桃杏瓜果,妇女小孩不时摆手停车,揽客吆喝,讨价还价,如市井般一样热闹,下车人挑三捡四称上十来八斤红艳欲滴的杏品尝吃新鲜,也算是帮果农增收做一顶点点贡献吧。

    夏日的平顺,山奇险秀,水秀隽永,自然风光秀美优雅,山山岭岭一片浩瀚的绿色海洋。大家边走边欣赏窗外的风光,公路两旁双眼前色彩顿时丰盈,图画立即鲜活生动,树下草丛则是繁花似锦,红的、白的、黄的,成串、成片、单独开放,形态各异,煞是可爱。平顺设县建乡只有300多年,但现在却似乎不为人鲜知了。历史上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情,明代中叶青羊里暴发的陈卿农民起义,起义波及晋豫两省,转战10余个州县,起义被镇压后,析黎城5里、潞城16里、壶关10里,取“平顺百世之泽”之意而设立平顺县。平顺县的诞生,取其“长治久安”之意将潞安相随设置长治名冠上党地区。平顺县居太行山腹地,空气清新,清风送爽。平顺县城,躺在高山峻岭之中,虽一隅小城,高楼大厦林立,自从通南连北长河沟里人工筑起层次橡胶拦河坝,青羊山公园、夜色灯彩建成开放,今日县城容貌品味飞升,清蓝蓝河水碧波涟漪正轻歌曼舞,潺潺流水响声乐耳动听,让横世于大山怀抱中的县城静谧舒缓和悠然。一缕和煦璀璨绚丽的光芒照在劳模文化广场上,我们一下车倍感丝丝凉意,与晨练者、买菜卖菜人相互交织,共同来感受劳模文化的风采。我们一行放慢匆匆忙忙的脚步,怀着无比敬仰的情愫,来到光可鉴人像的劳模大理石墙旁,仰望镌刻着平顺县李顺达、申纪兰、郭玉恩、武侯梨十多位劳模的事迹,遴选出并用以开拓、创业、壮大、群英图、汗水、放飞六个主题的鸿篇巨创,讴歌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建设美好家园中创造出的一个个奇迹。七十多年来,平顺劳模旗帜在神州大地上高高飘扬,全国劳动模范、唯一的一至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 “凤毛麟角”的申纪兰精神,在广袤的大地上年年尽情传颂,坚守着脚踏实地、顽强拼搏的实干精神,在艰苦卓绝中向着美好未来阔步前,构筑成一笔难以估量的宝贵精神财富和不竭的力量源泉。我们一行人虽不曾经历过那个的年代,但每每看到象申纪兰这样一大批老劳模群体,也不由热血沸腾,被一种豪迈和庞大的情感慑服周身,感慨波涌。

    走出县城轻车熟路,不知不觉转弯来到龙峪沟。一路上,遇到多辆摩托车、电动车风驰电掣,坐2到3人象赶庙会一样朝大山沟骑去,方打听才知正是上山采摘一种药材青翘最佳时节,现场收购每斤买7—8元,每人采一天能挣一百多元钱。这几天,天气极热,天气预报30多度,一丝云彩都没有,一丝风都没有,四处望去,眼前南当凹山绵延起伏的山脉,苍翠欲滴的绿色,村旁地里核桃树碧绿的枝叶间,挂着一组组的硕果。芳草萋萋,绿树成荫村的路上,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布谷鸟叫,声声“种谷锄谷”,非常清脆悦耳已经多年没听见这种叫声了,循声望去,没有发现布谷鸟的踪影。走在村的高处放眼望去,向阳坡上村民住房依山坡而建,红砖瓦房、旋砖挂面土窑洞和土崖里挖的窑洞疏密有致,你与我为邻,我与你为伴,尤其是为数不多农户新建得房屋相当漂亮,一般为红瓦白墙或蓝瓦红墙,在四面绿色的掩映中,更张显出颇有几分“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味道。因为以前没有划拔宅基地一说,房子窑洞院落一般都比较大,院中多栽有果树,有的还种着蔬菜,远远望去,可谓处处皆是农家乐风光。

    车爬坡开到村委会广场上,两位新老刘书记正等待迎接我们的到来。市局人员按照事先对接贫困户分配名单,由新老书记带领入户开始调查。沿着村落窄小的道上前行,鲜花盛开穿行于绿道之中,遍开着牵牛、红牡丹、不知名各种花草,边旁院里长满了枣杏桃苹果梨树,时刻传来鸡鸣犬吠声。慢步走在小道上,迈过不高的家户门槛,所至每户看看他们的生活是否发生了改变,与在家人交谈问住房,问人口,问土地,问收支,问意愿。 “一个月多少收入?”,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三四百。“种几地。”“二三亩。”“种什么庄稼,能卖多少钱。”“玉米,七八百块。”与对接的市局年青人,有的人还是第一次从喧闹的都市来到偏僻贫困山村访贫问苦,看到村里贫困户老人、五保户住在烟熏黝黑土窑洞里,窗棂透过微丝阳光,墙上帖着民政部门历年发的慰问年画,每年领着国家一千多元到二千元的低保、养老金和其它补助,自己还得种地又做饭,日子过的各异艰辛。年青人入户走访之时心无旁骛,汗流满面,满腔热忱问细问实,回顾院落四周花红草绿,但低眉瞧瞧这些破旧窑洞、房屋床舍,贫困户每天的辛酸生活有无奈与无助。眼前所看到现实与内心感受的混沌,历历在目,亲身体验到这种现场氛围,捕捉到这种现场真情,让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又细细品味起来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内心深处隐含了几许苦涩。在入户调查的第一天,刘书记带我们到东沟里参观了新建成蓝瓦白墙的养猪场,背风又向阳偏离村子,水电路全部齐备,但却躺在深闺无人问识,历时两年产业扶贫投资资金80多万元完全沉甸下来,何时解围有效益仍是未知数。晌午已到,大家一上午从上坡下坡到走东家进西家,加上天气炎热,前胸后背都是汗,疲备不戡,来到刘书记家院,大家坐在凉爽窑洞里休息喝水,你一言我一语畅谈入户调查的感受。譬如,了解农户真实收入确实非常难,现实与想象千差万别,尤其是询问年收入是个“敏感”话题,许多村民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但一说起生病、小孩上学却滔滔不绝。这正是以收入确定贫困户最难做的事。通过一天入户有同共感受是,村里是不是贫困户一看住房就一目了然,院里新盖砖房一般相对为富裕户。刘书记家院落干净整洁、3孔土窑洞,小院里种有生菜、波菜、茄子、西红柿六七种蔬菜。老刘媳妇正在厨房忙里忙外炒菜和面,给我们做一顿农家午饭扯面,浇上鸡蛋西红柿和肉丝土豆调和潲子,每人吃了两大海碗面条,小麦面粉的清香回味无穷。

    市局分三批16人次来龙峪沟村持续走访了三天,上门时有的上地干活或上山采药材不在家,要等下次入户调查,从最开始的一天只能走六七户,到后来兵分两路加快进度,相对集中走访,最多时一天走了16户,累积了近万字的走访笔记,汇总成每户一袋的扶贫台账,进一步摸清全村贫困对象、致贫原因和脱贫路径。对全村70多户进行入户摸底,因病、因残、因年老体弱致贫情况比比皆是。龙峪沟作为一个纯农业村,村民与平顺县其他贫困村面临相似的境地:种地?玉米价格趺到八角左右,又劳神费力还不赚钱;打工?平顺县矿山关闭,四处奔波活也难找到,村民盖房打几天短工。通过这三天入户调查宣传,村民们听说市局有3万元给村子里10户扶贫资金,需每户自筹资金三千元。无疑,对龙峪沟马的精准扶贫之路,这将是一个难得的机遇。村委会结合村情户情,研究确定2户申请种药材,1户申请养猪,1户想养牛,2户想养羊,还有4户当时没有落实。在最后一天,我们对申报6户再度重新实地考察,养猪户圈里养着二十几头小猪,想再建一个猪圈扩大养殖规模,院子里还停着小车;养牛羊户前几年饲养过现在圈空着想重操旧业,有2户种药材近十亩山坡地党参绿荫浓盛开小花,基本上符合市扶贫办资助的条件。过了一个多月,村委会班子人齐召开会讨论其余4户种植粮食作物为主。历时两个多月,龙峪沟村10户帮扶资金落实到项目上,村里张榜公布,听听群众的想法,让群众知道,市统计局审核签字,中五井乡政府报平顺县扶贫办才算告一段落。八月份,市局给龙峪沟村选派第一书记游海文。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扶贫的目的在于脱贫,责任重大,压力山大。仅仅有三天时间,我们用双脚去丈量山村院落,用双眼去观察农户脱贫实招,一次次朴实自然的入户访问,总是想找出适合龙峪沟脱贫摘帽子的投资扶贫新收益,实现从村到户“双赢”的梦想。由于村各家各户致贫原因不尽相同,迫切需要调动群众的能动性, 改变人们固有的陈旧理念和思维,唤起了摘掉穷帽的初心,让山里人有了希望和盼头,思谋着未来通往幸福的活法,需要上下齐心协力,凝心聚力,合力为上,驰而不息,抓紧抓好,才能真正让贫困群众翻页为历史。在市局年青人走进农村,能深入调查贫困户,反复核对、查缺补漏、认真分析精神可佳,最起码对贫困人口、贫困程度、致贫原因有一个大致轮廓了解和认识,了然于胸对贫困农户的种种困难,勤想多思才更有见识,带着感情扶贫才更有温度,肩负起历史的使命,担当起时代赋予的责任,梦想总是可以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