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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海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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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峪沟村扶贫札记(五)

    时间:2016年02月15日    作者:长治市统计局 周卫平    来源:本站原创    阅读:
      

    冬一个多月以来,华北地区的人们几乎是笼罩在雾霾里生存,甚至在中、重度污染以上连续数天中度过的,不敢多在城市街道上长吁短叹。长治虽与天为党却也不是世外桃园,只是老天少恩赐几天罢了。对下雪来寒风袭来,已成为一种极度的奢侈、渴望、期待。年末岁终,人们翘首企盼,长治迎来入冬的第一场大雪,轻若飞絮的雪花,铺天盖地降临于上党大地上,无数绵绵厚实的大雪片覆盖山峦和大地,极目远眺的山顶上和近处道路两旁的房顶上、树枝上白雪皑皑,到处是一派银装素裹的景象,仿佛一种诗人般纵情山水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雪过天睛,登山去感受老顶山的雪,冬季特有的风光无限,看大好山川秀丽,一切都令人美的窒息。一场雪,把一截流年洗尽春夏秋华,将365天岁月弹指一挥如飞瀑流星一闪而过。

    寒冬岁月,冬至已至。十二月下旬的一天,凛冽的北风把高远的天幕吹得一片瓦蓝,太阳冷清冷清地照耀在大地上,我与市统计局选派村第一书记游海文人驱车去龙峪沟村,有其两个目的。首先是游书记到中五井乡参加全乡第一书记月度例会,自己顺路去乡里看一看江波书记,叙叙往日统计工作旧情,再来话说村扶贫,这是人之常情也不为违规之过。江波在县统计局局长工作岗位上已有八年之久,下乡镇担当书记一把手,算是县委县政府领导对过去平顺县统计工作的一种肯定和认可,从县统计局局长到乡镇书记江波开创了长治统计的先河。其次是早有所耳闻刘海旺、游海文两位书记说过,村委会、医务所已建成,今非昔比,面貌焕然一新,自己也很想及早一堵为快如荣,最挂牵的还是年底村里贫困户减了几户,村民人均纯收入增加了多少。游海文亲自开车驶过平顺县城,朝公路北面走十公里就到了中五井乡政府。我与游海文第一书记快步走到乡政府敞亮的二楼会议室,省、市、县、乡四级选派村第一书记济济一堂,正在汇报交流到本村履职以来各项工作和明年打算,准备接受选派单位、本村支委及村民打分考核和乡述职。看到如今在坐的上下四级机关组成的浩浩荡荡扶贫大军,并兼任各村第一书记,吹响了立下愚公移山志、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冲锋号,时刻聆听着为平顺县脱贫所需人才智力资金注入源源不断的创新活力,奠定了 坚如磐石基础。

    刚到乡政府楼口乡人大主席张建新说,曹江波书记一上班就去处理解决邻村河沟改造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当时针指刚刚向11点钟,一路风尘仆仆从工地上赶回来见我的曹书记,握手之间向县政府领导汇报了民工满意的结果。从会议室出来说话间,来到曹书记一间不足10平米的办公室,进门看见墙上贴着两张中五井乡搬迁新村果鸟瞰图。曹江波书记身穿一件短黑兰呢上衣,还是那样热情、潇洒、睿智、干练,兴高采烈地指着图告诉我,中五井乡有15个村需整体搬迁有3个村,扶贫移民小区第一期工程已建成,明年秋收完全部入住。这个小区倚山傍百里之滩,视野开阔;搬迁130户,大户型三间两层,共70套;小户型间半两层,共60套。家庭人口多、生活较富裕的户选择大户型,小型家庭、经济条件较差的户选择小户型,不同户型的设计可供百姓自由选择;还要充分利用空旷土地投资120万元建成光伏大棚,棚顶光伏发电,年收益12万元,人均增收1300元;乡政府为移民户提供贷款,最高可贷3万元,由县扶贫贴息,有力解决了百姓建房资金上的困难,使农户都能够建得起房。9月国家扶贫办领导对中五井移民小区的构建模式、光伏产业脱贫大为赞赏。虽雪后办公室有点寒冷,但听完曹江波书记介绍之后,自己难掩兴奋,顿时有如春煦阳照遍全身暖融融的感觉。曾有过曹江波书记移民新村建设一段插曲介绍的愉悦,时至今日春节前夕前在写作札记(五)时,让人温馨回忆起来,脑海里还时刻洋溢着搬迁农户富足之后的幸福情与景,总是别有甜美滋味在心头的感觉。

    全乡村第一书记会刚结束之后,中五井乡曹江波书记和乡人大主席张建新与我们一齐去龙峪沟。坐在车上的江波书记,手指着远远处,望见了移民村一排排崭新的红砖二层楼房,窗玻璃在阳光下反着光,等到明年过春节时,百户迁村移民就能在这新房里过年了。沿公路向南行驶二十多分钟,一条水泥路向沟里延伸过去,印入眼帘是村口新竖着一块不锈钢牌坊——“龙峪沟村” 醒目大红字,记不清那两次当时没有竖村地址名牌,车开过头问道往回折返。穿梭在龙峪沟的村道上,冬日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感到阵阵暖意,村旁树木褪净铅华,椿树上黄褐色串串树籽随风哗啦作响,几只麻麻雀站在树稍上交头接耳,一缕缕白白炊烟从农户屋顶升上天空,到处飘溢着一股蒿草清香。村庄沿一条山沟呈带状分布,前后长达一公里多,以前有三个自然村组成。车到新改建村委会广场上,刘海旺书记喜滋滋打开村委会办公室、村医务所门上的锁,村委活动室4间、卫生所2间高大宽敝,摩挲着雪白的墙壁,吊灯华丽明净,添置了新的桌椅板凳,墙上还挂上了村第一书记责职、村规民约板面;市统计局捐赠的6个铁皮柜、2个木柜、2个电脑桌、脸盆摆放整齐,一台挂钟钉在墙中央,将占地旧物送给村里也有了用武之地,两权其美互有所得。蓝顶白墙村委会高标准建设的活动场所、医务室、投资近20万元,是村里在县城工作的人跑省有关部门审批回来的,梓子来报答父老乡亲养育之恩。走出屋外,高兴、喜悦、惬意完全刻写在刘书记的脸上,微微一笑着说,房子虽不大,但毕竟广场比以前面积增加许多,地面全是长条青石溜光平整,娶媳妇嫁闺女停婚车也干净宽阔许多,要是能申领一批新健身器材就更美了。曹江波书记下午三点还要回县城向国家水利部专家交引水入乡资料先走一步。

    登高放眼望去,冬日的龙峪沟村对面南当凹山,雪后的山川略薄施脂粉,空旷沃野静谧,秃枝的苍老古槐不语,一片片松树墨绿墨绿风中拖曳,劲风吹着枯草萋萋,树枯枝瑟瑟跃律动着,满目一片灰色萧索,四野只有灰白小山连天的单调,实在寡淡无味。近处,一群土鸡在灰碴坡上觅食,鸡鸣犬吠齐声唱,农家小院里墙角金黄黄玉米屯席而圈光彩耀眼,屋内飘逸出中午炒菜的香味,隔别院里有两个孩子玩耍不时传来的嬉闹声,这倒给这个寒冷的山村平添了许多温暖的亮色。

    晌午已过,刘海旺书记挽留我们三人到家里吃完饭再回城里。小赛村刘全德书记、后庄村王占中村第一书记听说乡里曹江波书记来龙峪沟村检查工作,分别骑电动车和开车相邀到龙峪沟村刘书记家。望着干净整齐的小院,金黄黄的玉米堆,暖融融的新窑洞,刚修剪过的苹果梨树,一切打理的是那样舒适温馨。冬日午后,暖暖的阳光洒在屋前院后,阳光透过窗棂口斜照进内,把温柔的光纹洒在床铺上,照得满屋子通亮暖和,看着时光影迷离间空交换穿梭,似乎到处都是画卷。大伙端着大碗吃扯面,就着炒土豆丝喝点品鉴潞酒,小赛村三十多年的刘全德老书记几杯小酒下肚,顿时那饱经风霜满是皱纹的脸上眉头渐渐舒展,酒酣耳热,面容红光焕发,话也多起来宛如打开话匣子一样有感厚发,竟如竹筒倒豆般侃侃而谈。小赛村和龙峪沟村两位刘书记围桌而坐碰碰小酒杯,你一言我一语,畅谈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农村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今日子比以前好活多了,现在不愁吃不愁穿不愁用,农民种粮发补贴。从吃大锅饭改革到分田到户的责任制,再到三提五统、不交皇粮纳农业税取消了之后,现在农村工作相对而言好做了许多,挖河整地全部换成了机械实行二孩政策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人越来越少,农闲时能外出打工人都出去打工了。以前,村沟里有一口水井时常断流人担肩挑,家家户户打了水窖,收房檐上的雨水,沉淀后饮用。如今,有了政府投资用上了城乡同价电、家户全通了自来水,从村到户路面全硬化,交通十分便利,使户与户之间没有了距离,使人内心没有了顾虑和担心;每个村里装上了太阳能路灯,晚上站在大门外,看着明亮的村道,远处村庄闪烁的灯光。以前,几乎家家户户住的房子都是破土窑洞,后来用砖砖瓦瓦建了个土砖房,现在政府补贴钱全部完成改建翻新了危旧住房,安全、明亮、宽敞好住了。现如今,一踏进村庄,一幢幢二层高的新楼房,展现在眼前。同时,政府支助家家户户准备改建卫生粪便池,每村里最少有一名保洁员。如今政府在农村实行合疗及最低生活保障金制度,农村医疗报销比例达到70%以上,农民再也不会为看病发愁了,并给年满60周岁的老人每个月发放一定数额的养老金。最得百姓之心,最给实惠之力,是取消农业税、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和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实施。村二位书记多半身都在农村任职,经历过乡村集体生产、包产到户、农舍生活安康等一系列变革,对乡村的一切一切都有真挚纯朴的感情,包括和他天天为伴的村民与土地。听这位 “双世纪”刘全德老书记讲过的肺腑之言、亲历之事,用朴实的语言赞美着家乡的变化,三十多年常怀一棵感恩之心,赞美着党的好政策,令人佩服的正量能举双手点赞。尤其是刘全德老书记说到待任村书记三十年退休之后,县委政府还要每年发放数额可观的养老金,是对本人村职工作的特别赞誉和褒奖,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成效和满足感光芒 ,由衷地感到骄傲与自豪。我甚至也坐在窑洞里所思乱想,自己是对改革开放前的农村了解一二,而改革开放三十多的农村翻天覆地变化 不仅从统计数据的升降之中去认知,看到听到触摸到,而且深深体会到农村的各方面建设和发展日新月异、发展迅猛。三十多年农村的鼎故革新,日新月异,恐怕只有与在坐的村书记们的辛苦劳作最密切、最亲近、最感受深、最有发言权了。这一代人,早期经历了大集体时代,辛苦操劳还无所获、半饥半饱的过日子,子女众多,更是艰难度日;后期经历了改革与分田到户的责任制,感觉自己的劳动回报很直接,很有保障,得到村民信任担任书记多年,竭尽全力为自己的那个村民脱贫、富裕梦想成真奋斗了一辈子。听君一席话胜读过十年书。我边吃边畅谈,看着眼前两位村书记一下就变得那么可亲可近可爱而有趣了,立即引起我心头最强烈的共鸣,胸怀着实让人羡慕的敬意,此时此情的喜悦,真是比中头奖还开心,即刻将当时所见所听荫生想写一篇龙峪沟村话扶贫的文章。今日再次,自己踏上龙峪沟村这片土地上,就感觉到别样的踏实和舒畅,走在村弯曲小道上,抒情直臆可以想象得出,每一年每一季(月)每天的时间,仿佛看着村里年满60周岁的老人从存折或村会计手上领到钱后的喜悦表情,犹如清晨日出光芒四射的红太阳,时刻闪耀着平安、健康、和乐、美满的希望,天天照亮了农村老人未来生活的幸福路。

    虽是冬季,却感春暖。我与几位村干部聊着脱贫及今后的打算,滔滔不绝说道,村民如今的日子比往年好过的多了,对党中央近期召开的全国扶贫会议提出精准扶贫、2020年全部脱贫内容了解知道。一方水土难养一方人。要具体乡村解决每一贫困户发展产业上确实是有许多困难和问题,发展什么、怎么发展,效果如何,不是一蹴而就,更需久久为功。但也提到,目前偏远的乡村却早早受到城镇化的冲击,越来越多的人离开农村,学校撤并孩子只能进城上学,父母伴读还得兼职打工,留守老少病残人居多,出现了邻里、家族之间互帮互敬、尊老孝道观念淡薄,办事谈钱人的多了,打麻将、朴克赌博、吸食毒品、封建迷信糟粕甚尘,取媳妇娘家要彩礼涨到10万元以上,建房买车不算在内,取一个儿媳妇立马就变成贫穷户之列。如村公益活动修路、栽树不象以前喇叭喊一声全村男女老少全出动,如今村委会给钱才有户家出人出工干活。象县政府利用世行贷款买核桃树苗发放到户也有有不去亲自种,极少家户还得村委会出钱顾人到承包地里种才算完事,也有村民将刚刚种核桃树苗第二年刨掉,或过几年把长高的树苗再卖掉,前几年政府提倡扶贫养殖也给每户无偿送过母羊、羊羔,没有收到好的效果。刘全德手指着刘海旺家院里屯满了正在屯晒的玉米,今年又是一个大丰收年景。然而,村里很多人却高兴不起来:今年玉米降价了约三成左右——每市斤从一块一毛多跌倒了八毛多,也没人上门收购。每亩地按1200斤收成算,就少卖三四百块钱,不算自身劳动工钱扣除成本费赚二百多元。玉米变换不成现钱,明年就的过紧日子了。土地以前秋天和来年春天普耕两遍,现在下种只耕一遍,节剩耕地费用。但现如今,面对玉米降价无市,很多人不知所措,到头来年还得种植玉米,剩时剩力过日子,几亩薄地收入多与少摘不了贫困帽。看到乡村家家户户种植玉米的困惑仍在等待、盼望,听到吹响那脱贫攻坚冲锋号,不会再有重复昔日贫苦乡亲绝望的叹息。今年刚刚出台中央一号文件 “三农”问题已开题破解,201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颁布,对未来五年脱贫攻坚工作作出全面部署,各级党委政府层层签订脱贫攻坚责任书,立下军令状 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党和国家的奋斗目标。近年来,随着农村的土地尽情地释放,新农村建设的推进农村脱贫工件的深入推进在扶贫的路上,不能落下一个贫困家庭,丢下一个贫困群众,翻开扶贫开发新篇章。一份历史答卷正在书写的龙峪沟,村民正挺起腰杆来大步走在致富的大道上,贫穷心里顿时敞亮起来了,看到了脱贫的希望,增加了致富的信心,满怀热忱托起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梦想和希望。

    掬一捧光阴,凝眸回望。告别开龙峪沟村,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路上归来,村民骑着摩托车和开着小轿车侧身闪过回家。村老书记们一席质朴醇厚深情的大实话,时至回响在耳畔,如在村边又在眼前,赢得了一次心灵的洗礼,他们见证农村巨大变化的赤诚之心,让人们回味无穷,肃然起敬。情长旨远,托意寄怀。在人生的历程中,特定背景下那怕一些很小的事、很小的物,往往能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目睹农村变迁,品尝农家饭菜,收获农村幸福,永远给自己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市直机关扶贫人员每次来村里走访、座谈、摸穷底,了解村民的困难和致富的意愿,实实在在想扶助村民们拓宽致富渠道。为此,去年市扶贫办给市直单位及领导带去看得见、摸得着的三万元扶贫补助资金,依照当时村委会公示确定产业贫困10户三千元,由于农户没有投入本钱去创业,扶助10户产业项目全村覆没,现实如此落空,犹如从头到脚拔了一盆冰水,只能让扶贫资金躺在县扶贫办帐薄上睡开了大觉,有点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觉,种种纠结、惆怅仍将存在。光阴荏苒,时过境迁。龙峪沟村美好的愿景,发展的心气,十足的干劲,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迎接新的曙光,承载起新的使命,开启五年决战同步全面小康的航程,砥砺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