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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乡一体化住户调查问题研究

    时间:2017年04月24日    作者:程妙    来源:省监测中心    阅读:
      

    住户调查是国家统计体系中的一个基础部分,城乡住户调查是纳入我国国家统计调查制度,反映城乡居民收入与消费情况的重要调查。住户调查数据是政府统计数据的重要来源之一,国民经济核算、编制消费价格指数需要住户调查数据,了解民生民意更需要住户数据,尤其是当前将民生问题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反映民生最直接最受大家关注的就是老百性的收入情况,往往都是通过统计部门的住户调查数据来反映的。

    2012年,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在全国正式实施,这是国家统计局为适应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发展而做出的一项重要决定。经过五年的实践表明,一体化住户调查方案相比过去城乡分割的住户调查方案优势明显,较好地解决了以往城乡住户调查指标口径不统一、样本分布覆盖不全和没有全体居民收入数据等突出问题。但在推行和实施过程中也逐渐发现了一些问题和不足,需要进一步加以改进和完善。

    一、一体化住户调查方案实施背景

    全国农村住户调查始于1954年,城镇住户调查始于1955年,当时被称为“家计调查”。城乡住户调查制度在经济社会发展变迁中,虽然经历了不断修改、调整和完善,但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城乡统筹发展的加快推进、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国际转轨,城乡分别实施的住户调查与城乡统筹发展的形势越来越不相适应,亟需加以改革。

    (一)一体化住户调查改革的必要性。

    1.适应城乡统筹发展的需要。

    城乡统筹发展是一项重大而深刻的社会变革,它要求实现城乡在政策上的平等、产业发展上的互补、国民待遇上的一致,让农村居民享受到与城镇居民同等的文明和实惠,使整个城乡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加大城乡统筹发展力度,城乡一体化加快推进,城市化率得到了较快的提高。但受长期以来我国城乡二元结构体制的影响,城乡住户调查长期实行分开调查,在抽样方法、指标口径、数据处理、调查内容等方面存在不少差异,难以进行城乡收支之间的比较,无法汇总生成全体居民的收支数据,不能适应统筹城乡发展的需要,亟需推进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实现与国际接轨,全力助推城乡一体化建设。

    2.强化统计调查优质服务的需要。

    住户调查作为一项重要的民生调查,是各级党委、政府和有关部门掌握民生状况、制定民生政策、评估政策效果的重要依据,而之前城乡住户分开进行的调查方式已经跟不上新形势下各级党委、政府、有关部门及社会对住户调查数据的新要求。

    (二)一体化住户调查正式实施。

    实行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是“十二五”时期全国统计发展和改革规划纲要确定的重大改革事项,是统计部门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重大举措,也是借鉴国际先进住户调查方法成果、完善该阶段统计调查制度的重要内容。2011年12月6日,国家统计局专门下发国统字〔2011〕110号《国家统计局关于加强和改进分市县住户调查工作的通知》的文件,对住户调查省及省以下的组织体制和运作机制做了一些具体规定。2012年3月20日和6月25日国家统计局又分别下发了国统字〔2012〕22号《国家统计局关于印发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总体方案的通知》和国统字〔2012〕54号《国家统计局关于印发住户收支与生活状况调查方案的通知》,这两个文件对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和调查方案作了全面具体的规定,明确了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的方向及具体内容。

    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的工作部署和新的住户调查方案的要求,我省于2012年年初开始着手做好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的具体实施工作,其中包括抽样试点、样本抽选、人员培训、摸底调查、辅助调查员选聘、宣传动员和开户等工作,并于当年年中分别召开了全省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暨分市县住户调查工作会议和全省一体化住户调查方案布置暨培训会议。2012年9月13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关于做好全省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工作的通知》(晋政办发〔2012〕126号),2012年9月3日,国家统计局长治调查队、长治市统计局联合下文《关于成立长治市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长调字[2012]35号),2012年10月15日,省属长治调查监测中心下发《关于召开城乡一体化住户调查方案布置工作会议的通知》(长统字[2012]62号),进一步明确了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的具体要求。

    二、一体化住户调查的优点

    一体化住户调查方案相比城乡分割的住户调查方案,由于其实现了调查指标、抽样方法、调查过程、数据处理、数据发布及调查组织等关键环节的城乡“结合”,较好地解决了以往城乡居民收支指标不统一、调查范围不全面和没有全体居民收支数据等突出问题,其优势主要体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一)指标设置更完善。

    统一了指标名称,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纯收入指标统一改为居民可支配收入;统一了指标口径和计算方法,增加了自有住房折算租金核算,且城乡居民收支采用同一套指标体系和计算方法;细化财产性和转移性收支指标计算分类,将收支相抵后的财产净收入和转移净收入计入居民可支配收入;优化了指标体系内容,增加了实物收支方面的内容,偶然所得不计入收入;增加了反映民生方面的若干指标等。

    (二)调查范围全覆盖。

    抽样框采用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资料编制,加强了对流动人口、城乡结合部人群的覆盖,并统一了城乡分类,采取统计上城乡分类标准进行划分,抽取的调查小区城乡属性根据2010年人口普查时的划分确定,从抽样上做到不重不漏,覆盖完整。抽中调查小区的使用周期为5年,即从2013年至2017年,抽中的调查小区原则上保持不变;设计抽中调查小区中样本住宅的调查周期为2年,每年轮换二分之一;每年每个调查小区的住宅样本量为10宅。

    (三)调查对象常住化。

    一体化住户调查的调查对象为我国境内的住户,既包括城镇住户,也包括农村住户;既包括以家庭形式居住的住户,也包括以集体形式居住的住户。无论户口性质和户口登记地,所有居民均以户为单位,在常住地参加调查。尤其是农民工实施常住地调查,与人口普查、GDP核算保持一致,调查结果更完整准确、基本符合实际。

    (四)调查内容更丰富。

    一体化住户调查主要收集城乡居民的收入和消费情况,同时收集反映居民就业、社会保障、住房状况和其他民生方面的内容,进一步健全了反映居民社区环境、社会保障参与和受益情况、家庭经营和生产投资以及收入分配因素等情况,调查数据更全面,调查内容更丰富,能为社会和政府有关部门提供多维度的统计调查服务。

    (五)数据采集更灵活。

    一体化住户调查主要采用调查户记日记账和问卷调查相结合的方式采集基础数据。其中,居民现金收入与支出、实物收入与支出等内容主要使用记帐方式采集,住户成员及劳动力从业情况、住房和耐用消费品拥有情况、家庭经营和生产投资情况、社区基本情况及其他民生状况等资料使用问卷调查方式采集。数据的调查采集方式更加灵活先进。

    三、现行一体化住户调查遇到的主要问题

    虽然城乡住户调查一体化改革总体来讲是成功的,但由于使用2010年人口普查调查小区作为抽样框时效性较差、调查指标设置较为复杂、样本管理不够科学、数据采集要求过高等因素,调查方法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和薄弱环节。

    (一)抽样方面。

    1.抽中的调查小区中新建住宅小区抽中比例偏低。

    一体化住户调查以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的普查小区名录作为抽样框,理论上可以做到不重不漏,实现对流动人口、城乡结合部人群的全覆盖。但是,实际抽中的调查小区在住宅小区分布上存在偏差,新建住宅抽中比例明显偏低。一是2012的城乡住户一体化调查的调查小区抽样是以2010年人口普查为抽样框抽选的,而2010年人口普查调查小区已相对比较老化,没有包括2010年以后新建成的住宅小区;二是无论分省还是分市县调查小区抽选均由国家统计局统一抽选,各地未参与调查小区抽样,样本分布是否均匀无法进行有效评估;三是对抽选后的调查小区未进行严格的样本代表性评估;四是尽管在省、市、县落实调查小区时发现了样本老化问题,但没有及时采取纠偏措施;五是在日常住户调查工作的调查小区替换中要求优先在2012年抽中的备选样本中找相似调查小区进行替换,所以五年中几乎没有机会让2010年以后新建成的住宅小区进入调查样本小区。

    2.同一调查小区中抽中的样本户同质化明显。

    同一调查小区中抽中的样本户同质化明显的主要原因:城乡住户一体化调查不是按以往城镇和农村住户调查选抽选居(村)委会再抽选样本户,而是按人口普查确定的调查小区先抽选调查小区再抽选住宅最后落实样本户的,因人口普查调查小区不仅规模小(大多在100宅左右),而且是以人口聚居的集中程度和相邻程度划分的,所以在城市一个调查小区会集中在几幢楼里,如果是高层建筑,可能只有一、两幢。实际生活中,一个居(村)委会的不同住户间的年龄结构、就业状况和收入水平存在较大差异,而同一调查小区因住户只集中在一两幢楼里,住户间在年龄结构、就业状况和收入水平等方面往往比较相近,必然会出现同质化明显的情况,这种情况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3.部分县级区域的城镇或农村调查样本量偏少。

    部分县级区域的城镇或农村调查样本量偏少的主要原因:一是受调查经费和基层调查人员力量不足等因素的制约,城乡住户一体化调查设计样本量相对不足;二是城乡住户样本调查小区是先在统一的人口普查抽样框里进行抽选,抽选后再按城乡分类码进行城乡样本小区划分,在划分后才能知道城镇和农村调查小区、样本住宅的数量,当发现城镇或农村样本量非常少、样本代表性明显不足时已没有纠偏的机会。

    4.国家统计局直抽调查小区不利于样本代表性评估与纠偏。

    一体化住户调查小区由分省样本和分市县样本两部分组成,分省样本代表省级,分市县样本加上分省样本代表市县级,这两套样本小区均由国家统计局在没有对调查小区抽样框整理更新的情况下直接抽选的,而从抽选结果看,2010年以后新建住宅小区抽中比例偏低,而国家统计局又没有时间和精力组织对设区市、特别是县级区域样本代表性进行评估与纠偏,部分县级区域在样本代表性不足的情况下没有来得及纠偏就正式开始了城乡住户一体化调查工作,致使调查样本代表性出现偏差。

    (二)样本管理方面。

    1.五年为一个调查周期导致调查小区严重老化。

    首轮一体化住户调查是以2010年人口普查调查小区为抽样框抽选调查小区,2012年抽选时已比2010年人口普查延后两年,许多新的住宅小区没能纳入抽样框,抽中的调查小区整体就存在一定的老化现象,再加上新住宅小区的不断交付,调查小区老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同时,老的调查小区中收入水平高的样本户因在新建社区(村)购房而迁出,再进行相似户换户时已找不到收入较高的样本户。

    2.年中零星换宅(户)不够规范化。

    方案中规定,在调查过程中,如遇不可抗拒因素确需换宅(户)的,则需在调查小区的非抽中住宅中寻找一个户籍状况、家庭规模、就业结构、收入水平类似的住户进行替换,这只是在换户结构上作了规定,针对换户的具体操作规则却没有涉及。如寻找结构相似户是否要遵循先上后下或先左后右等一定顺序进行等都未予以明确规定,规范性不足,一定程度上有利滋生一部分由于受主观意识或目的支配而产生的换户现象。

    (三)数据采集方面。

    1.记账项目过细,影响记账质量和记账户配合记账的积极性。

    一体化住户调查居民收支数据主要采用日记账的方式进行采集,不仅一天内所有家庭成员的收入与支出都要逐笔记账,而且更难的是将每类果蔬详细分类记账,且记账户到菜市场或到水果店买菜或买水果,不仅要记金额,还要记数量,多种水果或蔬菜一起买时还要分开记,导致记账户在记账时常会出现数量漏记、错记、混记情况。这种过细的记账要求也成为记账户不配合记账的重要原因之一。

    2.经营户记账比较困难,记账质量保障难度较大。

    农业生产项目的分类既细又全,从农产品产量到销售,从购买农业生产资料到购建农业生产固定资产再到农产品实物收支等,把原本由农业或农村统计的内容都纳入到日记账项目,而且按农林牧渔业进行分类记账。实际情况是从事农业生产者往往是年龄大、文化水平低、记账能力差,有的甚至没有记账能力的记账户,严格按方案要求记账确实难上加难。非农经营的记账项目分类虽然比农业经营户简单,但非农经营者往往是工作忙、隐私观念强,他们不愿意把每笔“毛收入和成本”都逐笔记账本上,希望能按月记一笔净收入账即可。

    3.基层调查表式太多,调查内容过分繁杂。

    一体化住户调查基层调查表式除了日记账表(D)和一次调查的收支情况表(C)外,还有住户成员及劳动力从业情况调查表(A)、住房和耐用消费品拥有情况调查表(B)、家庭经营和生产投资情况调查表(E)、社区基本情况调查表(F)、县(市、区)职工社会保障缴费比例调查表(G)以及住宅摸底表(M)。这么多调查表式的调查内容既多又很容易出现调查误差,部分调查内容即使专业人员也很难理解,调查对象更是难以回答,调查内容繁杂,调查问卷质量保障难度加大。

    (四)指标设置方面。

    1.指标分类过细,但实际汇总可用指标十分有限。

    目前调查方案中的指标大约有2000多个,但按照季度定报和年报内容规定,季度定报汇总指标只有不到120个,年报汇总的指标只有340个左右。其中能用的指标更是有限,一般用人均收支总数及四大类收入和八大类消费,因此没有必要把指标分类分得过细。

    2.指标口径变化大,与公众理解有一定的偏差。

    一体化住户调查从城乡可比的角度出发,对原有分城乡的住户调查指标口径进行了调整。应该说,大部分调整都是符合社会发展趋势的,不过,有些指标调整后与公众理解有偏差。如将虚拟房租纳入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公众认为有变相提高收入的嫌疑,在对记账户反馈收支数据时,城镇记账户对此很不理解,而且这部分收入在房价起伏较大时会引起城镇居民收入波动,在房价稳定时,该部分收入固而不变也影响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真实变动状况的体现;出售股票、基金、收藏品溢价所得不计入可支配收入,导致实际增长的收入被低估;将婚丧嫁娶宴请费用归入到非经常性转移支出,致使消费支出被低估;将报销医疗费纳入到可支配收入,变成了“生病能赚钱”,与居民的主观感受亦有很大差异等。此外,失地农民一次性缴纳养老金须在一年内全部予以分摊,而非按照实际缴纳年限分摊,易造成缴纳当年转移支出过多而造成前后两年数据的大起大落,其分摊方式的合理性有待商榷。

    四、完善一体化住户调查建议

    (一)完善抽样方法,提高样本代表性。

    1.由首轮城乡住户一体化调查抽选普查小区改为抽选村级单位。

    建议使用2016年“村级目录一览表”中有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的村级单位名录作为抽样框,匹配上2015年1%人口抽样调查的抽样框资料中的人口信息,并将新建的村级单位补充整理纳入抽样框,然后依照城乡分类代码分类方法进行城乡代码分类,做好抽样框的整理,实现基础抽样框的全覆盖,在此基础上按城乡分类码划分城镇和农村抽样框,分别进行抽选。

    2.对抽样框基本单元的村级单位进行合理排序。

    在抽选村级单位时,使用什么信息对抽样框单元进行排序非常重要,直接关系样本代表性的高低。建议由各市县统计调查机构以区县为单元,对所辖的全部城镇村级单位和全部农村村级单位按照大致的发展水平如根据收入指标数据进行从高到低排序,使得最后抽选出的样本在反映收支情况方面分布比较均匀。

    3.采用收入指标排序方法抽选调查住宅。

    上一轮一体化住户调查住宅的抽选是按照摸底住宅进行无标识排序抽样的,从理论上讲是严格执行随机抽样原则,但是难以评估抽中住宅样本代表性。建议新周期样本宅的抽选在大样本摸底调查时适当细化上一年家庭收入指标内容,以获取更接近每户实际情况的家庭收入水平,并按照此收入指标排序采用随机等距方法进行样本住宅(户)的抽选,确保高、中、低收入户均有可能被纳入住户调查样本框内,反映不同收入层级居民的收支水平,提高抽中样本的代表性。

    (二)规范样本调整,完善样本管理。

    1.加强样本代表性的评估及纠偏工作。

    调查网点的代表性是抽样调查工作的根本,因此在统一抽选好调查网点的基础上,必须结合当地实际,从多方面论证和评估。首先,要把样本代表性评估及纠偏工作前移在正式开展住户调查之前;其次,要留有充足时间对基本确定的调查网点进行样本代表性评估,对于确实存在明显样本代表性不足或较大偏差的情况,由当地统计部门把关给予基层一定的纠偏空间,确保各级样本对本地的总体代表性。

    2.根据实际适当扩大分市县样本量以确保样本代表性。

    从现行住户调查样本代表性评估分析来看,县级样本的代表性较差,要提高县级样本调查数据的代表性,做到数据相对合理和可对外公布,在充分考虑住户调查所需人、财、物有保障的前提下,应合理扩大样本量。建议以县级为总体补充抽选样本,减少样本代表性不足问题的发生。

    3.缩短调查样本轮换周期,防止调查小区过度老化。

    建议将调查小区的调查周期调整为三年,每三年轮换一次。一方面可以减少因调查小区的较大变动带来的调查后期样本代表性的弱化,另一方面能及时将新建小区纳入到调查范围内,保持调查样本小区的代表性。对样本户进行每年三分之一轮换,以缩短调查户的记账周期,减轻记账负担,提高其配合程度,提高记账户的记账质量。

    (三)精简调查指标,完善指标设置。

    1.简化调查问卷和日记账的记账项目,精简部分调查指标。

    一是针对基层调查表式太多,调查内容又比较繁杂的情况,建议进一步精简调查问卷内容,适当降低调查难度、减少工作量,同时可充分利用程序自动生成调查问卷中部分调查指标,避免重复调查、重复录入和重新审核的工作量。二是针对农业生产经营户记账项目非常多的情况,建议缩减不必要的记账项目。例如在问卷和日记账中对农业生产经营项目有关的内容进行整合,针对农业产、供、销一条龙统计,可设立一次性专项调查问卷来取得调查数据;取消农业生产经营和非农生产经营收入与成本的所有调查指标,减少繁杂的经营记账项目,改记“农业生产经营净收入”和“非农业生产经营净收入”。

    2.整合分类指标,缩减数量指标。

    在现实居民生活的很多收支项目都是笼统的,难以按住户调查方法制度要求进行详细分类。因此,建议对三、四级分类指标进行缩减,尽可能地记分大类账,做到抓大放小。

    (四)创新数据采集方式,提高源头数据质量。

    1.实行调查户分类记细粗账,减轻记账户负担。

    即在住户调查网点和调查住宅抽选完成后,根据调查户收入情况、就业和年龄分布情况,将样本户分成两类:第一类为常规样本户,采用日记账调查方式,也就是说这类记账户从样本分析来看是记账意愿较高或记账精力丰富的,让其按照目前的调查方式登记日记账,记录全部现金收支和实物收支;第二类是简账样本户,采用日记账形式调查,但购买食品和烟酒支出指标简化,只需分为蔬菜、肉、水产品、烟和酒等大类,可较大程度减轻记账负担,提高记账户的配合程度,同时也满足指标体系最终的汇总要求。建议分省住户调查一律采用常规样本户方式进行调查,分市县住户调查则可以采用简账样本户方式进行调查,以满足不同层级指标汇总的需要,有效减轻基层和记账户的工作量。

    2.积极推进电子记账,提高工作效率。

    电子记账与传统的住户调查数据采集方式相比,优势明显。一是减少工作环节。与手工数据采集方式相比,采用电子记账,至少能减少以下几工作环节:人工编码、录入、收账本环节。二是缩短数据处理时间。按现行制度规定,每月辅助调查员将账本上交,经过编码、录入、审核后,至少要经过一周后才能汇总数据,大约要在账本收上来后的一周以后才能上报报表。而实行电子记账后,因为简化了收账本、编码和录入环节,数据汇总的时间将明显提前。三是强化对记账户记账的督导。通过网络,辅助调查员可以实时监控,及时提醒调查户记账,比上门指导更有实效。四是提高记账户的配合度。电子记账,可以实现一户多人记账,打消了担心家庭成员之间泄密的顾虑。开户时送手机提供使用费用套餐等优惠条件,也能提高记账户的配合程度。因此,在新一轮样本调查中,要认真总结现行电子记账的经验,完善电子记账系统,大范围地加以推广。